要不是那通电话,还真想不起来我还有个外号叫‘消食娭毑’,打电话的那位是与我齐名的‘消食爹爹’,据回忆,得这名号应该是跟我俩小时吃东西的战斗力和对美食的搜索力有关,比如,四楼的李姨子做得一手好泡菜,尤其辣椒萝卜做极好恰,三楼何娭毑除开雨季,都会在自家的阳台上晾晒各类小吃,晒紫苏,夏天做些紫苏梅子姜,冬天晒雪里蕻,雪里蕻炒肉可是一绝,而秋天肯定是要晒上酸枣干、红薯片,一楼的裘姨不算能干,但也会在过年前架起一个废旧的汽油桶熏腊肉,而我在此时自认为最享受的事,就是站在五楼阳台往下看,每户晾晒的美食尽收眼底,馋了,跑下楼,甜甜地叫几声,假装串个门,其实用意都挂在笑容里,现在回想起来,还真为自己的好吃劲点个赞,如果不是小时对美食的兴趣和渴望,终成不了现在这副模样。